叶欣梁, 随利萍, 孙瑞红
2026, 40(1): 73-92.
乡村社会经济结构升级变迁引发了农村居民传统消费观念的改变,激发了农村居民旅游消费的潜力。为了探究家庭资产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的影响,文章基于2016和2018年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CFPS)进行实证研究,首先建立混合OLS基准模型检验静态效应,继而通过双向固定效应模型(two-way FE)捕捉资产变动的动态影响,探究资产变动的财富效应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的影响,结果表明:(1) 家庭资产、家庭收入和家庭属性因素都会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产生显著影响,家庭总资产每增加1万元,旅游消费提升234元(p<0.01),仅为收入边际效应(365元)的64.1%,各类型家庭资产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的影响系数大小依次是耐用消费品价值、经营资产、家庭总金融资产和家庭净房产;(2) 家庭资产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起间接效应,即各类型资产能通过增加收入对农村居民家庭旅游消费水平产生部分中介作用;(3) 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发现,除家庭净房产的效应不显著外,其余资产变动的财富效应均显著,影响系数大小依次是经营资产、耐用消费品价值和家庭总金融资产;(4) 家庭资产变动的影响具有异质性,对于不同的农村家庭个体,家庭资产变动对旅游消费水平的影响不同,如家庭总金融资产对中年家庭旅游消费有显著正向影响,而家庭净房产仅对青年家庭的旅游消费有显著正向影响。从家庭资产的角度研究影响农村居民旅游消费的家庭经济因素,充分考虑资产与收入作用的相关关系以及资产变动带来的财富效应,有助于更好地把握宏观经济政策,改善农村旅游消费水平,提升农村居民幸福感,同时有助于形成对经济增长的持久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