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t Ecology

Muskmelon production pattern and its contributing factors in Xinjiang

  • Liangliang LI , 1 ,
  • Yong XIA , 1 ,
  • Fuhong WANG 1, 2 ,
  • Bingxin GUO 1 ,
  • Lanlan ZHA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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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Xinjia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Urumqi 830052, Xinjiang, China
  • 2. School of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Lanzhou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Lanzhou 730101, Gansu, China

Received date: 2024-10-19

  Revised date: 2024-12-31

  Online published: 2026-03-11

Abstract

This study explores the production dynamics and yield growth patterns of muskmelons in Xinjiang, China, to enhance farmers’ income in underdeveloped regions and optimize the structure of economic crops. Employing methods such as the gravity center model, standard deviational ellipse, and logarithmic mean Divisia index decomposition, it examines muskmelon production patterns and contributory factors at the county level from 2000 to 2021. The findings are as follows: (1) From 2000 to 2021, muskmelon production in Xinjiang exhibited significant growth, with planting areas and total output following an “M-shaped” fluctuation trend. Yield per unit area peaked in 2015 but subsequently declined, exerting a notable impact on total production changes. (2) The ratio of counties with increased production to those with decreased production was 1.39:1. The production gravity center shifted gradually from the southwest to the northeast, highlighting significant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nges. (3) Planting area and yield per unit area were the primary drivers of production changes. However, from 2015 to 2021, yield per unit area decline negatively impacted production, with a contribution rate of -124.38%.

Cite this article

Liangliang LI , Yong XIA , Fuhong WANG , Bingxin GUO , Lanlan ZHAO . Muskmelon production pattern and its contributing factors in Xinjiang[J]. Arid Land Geography, 2025 , 48(9) : 1567 -1577 . DOI: 10.12118/j.issn.1000-6060.2024.631

甜瓜作为重要的经济作物,在满足人们多样化饮食需求的同时,也为地方经济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撑[1-2]。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甜瓜生产国之一,2022年中国甜瓜产量和种植面积分别占世界产量和种植面积的49.73%和36.50%。新疆作为甜瓜主产区,其独特的气候条件赋予了哈密瓜等不同甜瓜品种卓越的品质,表现为品质好、含糖量高、香甜多汁、口感细腻、营养丰富、耐储运等特点,在国内外市场上享有较高的声誉和知名度。甜瓜已成为新疆特色农业和创汇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农业增效和农户增收的重要途径之一[3]。当前,新疆积极打造以“八大产业集群”为支撑的现代产业体系,林果产业作为主要的组成部分,发展特色林果标准化生产已成为支撑林果产业发展的重要内容。然而,新疆甜瓜产业也面临着产业体系发展不平衡、标准化和规模化不足、市场竞争力后劲不足等问题。因此,明晰新疆甜瓜生产的时空演化特征和增产贡献因素,既是优化甜瓜产业布局的重要举措,也是推进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
农作物的空间格局是进行作物结构调整和优化的依据,也是传统农业地理学及农业可持续发展研究的关键内容[4]。近年来学者们从国家[5-7]、省域[8-9]、县域[10]等多尺度,聚焦农业生产布局变动[11-12]、驱动因素[13-14]、生产技术[15]等内容进行了丰富的研究。已有研究成果为农业生产布局演化研究奠定了良好基础,然而从研究层面来看,当前研究区域多为经济较发达的东部和沿海地区,对新疆这种经济相对落后的内陆地区的关注度不够。从研究角度来看,目前聚焦粮食作物生产状况的研究较多,而对甜瓜这类促进增收的经济作物关注度不足。从研究内容和研究尺度来看,虽然已有针对国家层次等较大尺度的甜瓜生产区域布局变迁及驱动因素的研究[16],但缺少县域尺度的生产变迁研究。县域是中国基本行政单元,是政策实施的最小单元,也是落实农作物生产发展的关键[8]。因此,对县域尺度的甜瓜生产格局及其贡献因素进行研究至关重要。综上所述,在当前农业发展背景下,深入研究县域尺度的甜瓜生产格局及其贡献因素,对于促进欠发达地区农民增收、优化经济作物结构以及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基于此,本文在县域尺度下开展甜瓜生产格局演化与贡献因素研究,采用重心模型和标准差椭圆、迪氏对数指标分解法(LMDI)等方法探析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格局及其贡献因素,量化甜瓜生产的重心迁移变化,厘清种植面积和单产与甜瓜产量变化之间的关系,为优化甜瓜产业的生产布局并推动其经济发展提供决策参考。

1 数据与方法

1.1 研究区概况

新疆(73°40′~96°18′E,34°25′~48°10′N)地处中国西北内陆地区,土地面积约1.66×106 km2,约占国土总面积的1/6(图1)。2021年新疆耕地面积达7.04×106 hm2,是中国重要的瓜果产区之一。该地区独特的地理和气候条件,包括充足的日照、较大的昼夜温差,为甜瓜等作物提供了优越的生长环境。
图1 研究区示意图

注:基于自然资源部标准地图服务网站审图号为GS(2019)1822号的标准地图制作,底图边界无修改。克州、巴州、昌吉州、伊犁州直、博州分别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昌吉回族自治州、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直属县市、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的简称。白色部分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县域。下同。

Fig. 1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 study area

1.2 数据来源

2000—2021年新疆及各县域甜瓜的播种面积和产量数据来源于2001—2022年的《新疆统计年鉴》,其中个别年份的缺失数据通过插值法进行补充。根据新疆行政区划以及数据特征,本文采用2021年的行政区划作为基准,将2000—2021年的行政区划变更及其统计数据加以修正,并将同一地级市属下的市辖区合并为同一研究单元,共获得86个基本的县级研究单元(不包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县域,其在图件中显示为白色,不作讨论)。

1.3 研究方法

1.3.1 甜瓜种植面积、产量和单产的变化强度

为方便划分甜瓜生产变化强度的大小,根据甜瓜生产的实际情况,通过计算每个县域甜瓜种植面积、产量和单产的变化强度,本文参照张志高等[17]学者的研究方法,将变化强度区间分为5类:生产缩减区(F≤0%)、略有增长区(0%<F≤50%)、显著增长区(50%<F≤100%)、较显著增长区(100%<F≤200%)、极显著增长区(F>200%)。
F = S 2 - S 1 S 1 × 100 %
式中:F为研究区甜瓜产量、种植面积或单产的变化强度; S 1为某县域研究基期的甜瓜产量(104 t)、种植面积(103 hm2)或单产(t·hm-2); S 2为某县域目标期的甜瓜产量(104 t)、种植面积(103 hm2)或单产(t·hm-2)。

1.3.2 重心迁移模型及标准差椭圆

重心迁移模型是分析地理现象时空动态变化的有效方法[18]。本文通过计算研究区域每个时段甜瓜产量的重心及其迁移距离,来刻画新疆甜瓜生产的时空分布格局,其计算公式如下:
X = i = 1 n H t i x i i = 1 n H t i
Y = i = 1 n H t i y i i = 1 n H t i
式中:(X, Y)为该区域甜瓜产量重心的坐标;( x i, y i)为第i个县域的中心坐标; H t i为第i个县域在第t年的甜瓜产量(104 t)。
假设( X t, Y t)表示在第t年的区域重心坐标,而( X t + 1, Y t + 1)表示在第t+1年的区域重心坐标。则重心迁移距离公式如下:
d = k × X t + 1 - X t 2 + Y t + 1 - Y t 2
式中:d为特定时间段内重心迁移距离(km);k为常数,取值111.111 km。
标准差椭圆能够直观地展示甜瓜生产在特定区域的聚集状态及其主要散布方向,其关键组成部分包括中心点、转角(θ)、长轴和短轴[19-20]。长轴表示甜瓜生产的分布方向,而短轴则反映了分布范围。本文基于重心迁移模型构建了标准差椭圆,以揭示新疆甜瓜生产的空间格局变化。

1.3.3 甜瓜增产累计贡献率

甜瓜增产累积贡献率是指区域内甜瓜增产量排名前列的县域单元的增产量占研究区总增产量的比例,其计算公式[21]如下:
T = l = 1 m G l i = 1 n P i × 100 %
式中:T为甜瓜增产累积贡献率(%); G l为区域内甜瓜增产量排名前l位的县域的甜瓜增产量(104 t); P i为第i个县域的甜瓜增产量(104 t)。

1.3.4 贡献因素分解

根据LMDI贡献因素分解法[22],甜瓜增产量可以分解为由单产和种植面积变动所引起的增产量之和,其计算公式如下:
Δ P = P t - P 0 = Δ P s i + Δ P a i
Δ P s i = P t i - P 0 i l n P t i - l n P 0 i l n s t i s 0 i
Δ P a i = P t i - P 0 i l n P t i - l n P 0 i l n a t i a 0 i
式中: P 0为基期甜瓜产量(104 t); P t为第t年的甜瓜产量(104 t); Δ P为从基期到第t年甜瓜产量的变化量(104 t); Δ P s i为第i个县域由于甜瓜种植面积变化引起的产量变化量(104 t); Δ P a i为第i个县域由于单产变化引起的甜瓜产量变化量(104 t); P 0 i为第i个县域甜瓜生产基期的产量(104 t); P t i为第i个县域甜瓜生产第t年的产量(104 t); s 0 i s t i分别为第i个县域甜瓜生产的基期和第t年的种植面积(103 hm2); a 0 i a t i分别为第i个县域甜瓜生产的基期和第t年的单产(t·hm-2)。
甜瓜种植面积和单产对产量的贡献率计算如下:
C s i = Δ P s i Δ P i × 100 %
C a i = Δ P a i Δ P i × 100 %
式中: C s i C a i分别为第i个县域种植面积和单产对甜瓜产量的贡献率(%); Δ P i为第i个县域的甜瓜增产总量(104 t)。为了方便比较甜瓜种植面积和单产对产量的贡献率大小,将甜瓜产量变化划分为以下3种类型:种植面积主导型( C s i 65 %)、单产主导型( C a i 65 %)以及种植面积和单产共同作用型。

2 结果与分析

2.1 新疆甜瓜增产基本情况

2000—2021年新疆甜瓜的产量、种植面积和单产总体上呈上升趋势,但表现出明显的波动特征(图2)。新疆甜瓜种植面积由2000年的2.60×104 hm2增加到2021年的6.13×104 hm2,增长了3.53×104 hm2,总体增长了135.8%。甜瓜产量由2000年的5.12×104 t增加到2021年的2.22×105 t,增长了1.71×105 t,总体增长了334.34%。这一增长并非线性上升,而是呈现出3个阶段变化特征:第一阶段(2000—2010年)产量稳定增长,并在2009年达到第一个峰值;第二阶段(2010—2015年)产量在经历短暂下降后再次增长,并在2015年达到第二个峰值;第三阶段(2015—2021年)产量出现波动下降,整体呈现出“M”型的增长趋势。甜瓜单产由2000年的19.69 t·hm-2增加到2021年的36.28 t·hm-2,增长了16.59 t·hm-2,总体增长了84.26%。总体来看,近22 a来新疆甜瓜种植面积与甜瓜产量起伏基调较为一致,呈现出“M”型增长特征,而甜瓜单产在2015年达到峰值后波动下降。
图2 2000—2021年新疆甜瓜总体生产情况

Fig. 2 Overall production of muskmelon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2.2 新疆甜瓜生产格局空间演化

从产量(图3)来看,2000—2010年新疆甜瓜产量显著增长,48个县域实现增产,其中民丰县、英吉沙县等36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主要分布在南疆的喀什地区及和田地区,其中疏勒县增幅尤为突出(图3a)。2010—2015年新疆甜瓜产量增幅有所放缓,增产县域数量缩减至41个,极显著增长区降至13个,喀什市表现最为突出,产量增加了3.82×104 t。2015—2021年新疆甜瓜产量呈现下降趋势,增产县域进一步减少至20个,且增幅显著降低,仅伊宁市、额敏县等10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而有50个县域产量出现缩减,南疆主要生产县域减产尤为显著。总体来看,近22 a来新疆甜瓜产量显著增加,27个极显著增长区主要分布于南疆、东疆和北疆部分县域,其中喀什地区、和田地区、吐鲁番市和哈密市表现尤为突出(图3d)。
图3 2000—2021年新疆甜瓜产量变化强度空间分布

Fig. 3 Spatial distributions of muskmelon yield change intensity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从种植面积(图4)来看,2000—2010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显著增长,43个县域的甜瓜种植面积增加,其中沙湾市、阿克苏市、和田县等24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空间分布上,喀什地区的10个县域呈现极显著增长特征,其中莎车县种植面积扩张最为显著,增加了7903.33 hm2。与此同时,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直属县市的7个县域甜瓜种植面积出现缩减,而乌鲁木齐县则保持相对稳定。2010—2015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继续保持增长趋势,41个县域甜瓜种植面积扩张,其中玛纳斯县、和硕县等14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而24个县域甜瓜种植面积缩减,主要集中分布于阿克苏地区和喀什地区等南疆地带。2015—2021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增长幅度明显趋缓,仅22个县域保持增长态势,其中米东区、玛纳斯县、福海县等10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而46个县域的种植面积出现不同程度缩减。总体来看,近22 a来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呈现显著扩张趋势,15个县域达到极显著增长水平,但空间分异特征明显,36个县域的种植面积出现缩减(图4d)。
图4 2000—2021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变化强度空间分布

Fig. 4 Spatial distributions of muskmelon planting area change intensity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从单产(图5)来看,2000—2010年新疆甜瓜单产整体呈显著增长趋势,52个县域单产实现正向提升,其中10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空间分布上,库尔勒市、于田县、和田市、叶城县等县域单产提升显著,而23个县域呈现单产下降趋势。2010—2015年新疆甜瓜单产增长态势有所放缓,单产提升的县域数量减少至37个,其中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和硕县、博乐市3个县域单产增幅达到极显著水平,米东区、玛纳斯县、新和县和喀什市表现为较显著增长区,而其余县域的增幅相对有限,仅表现为略有增长。2015—2021年新疆甜瓜单产在43个县域实现不同程度的增长,其中伊宁市、富蕴县等7个县域的增幅达到极显著水平,阿瓦提县、和田县为较显著增长区,而27个县域的单产则出现下降。总体来看,近22 a来新疆甜瓜单产呈现出较为显著的提升态势。其中,库尔勒市、于田县、和田市等12个县域为极显著增长区;伊吾县、尉犁县等13个县域为较显著增长区;福海县、策勒县等9个县域为显著增长区;另有17个县域的单产略有增长。与此同时,霍城县、巩留县等24个县域的单产出现缩减(图5d)。
图5 2000—2021年新疆甜瓜单产变化强度空间分布

Fig. 5 Spatial distributions of muskmelon yield per unit area change intensity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总体而言,近22 a来新疆甜瓜生产的增长波动较大,但总体呈上升趋势。具体而言,51个县域的甜瓜单产增加,43个县域的甜瓜产量提升,35个县域的甜瓜种植面积扩大。与产量和种植面积的变化相比,单产的波动幅度相对较小。甜瓜生产在各个阶段的表现存在显著差异。2000—2010年新疆甜瓜的产量、种植面积和单产均呈现较快的增长;2010—2015年增速有所放缓;而自2015年以来,增长速度显著下降。这一趋势与喀什地区、和田地区等地部分县域的产量和种植面积减少密切相关。

2.3 新疆甜瓜生产重心迁移

为探究新疆甜瓜生产的空间格局变化,本文基于ArcGIS 10.8.2绘制了不同时期的甜瓜生产的标准差椭圆及重心迁移轨迹,对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的空间变化进行了分析(图6表1)。结果显示,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重心呈现显著变化,尤其在2010年前后表现出明显反转;2000—2010年,重心由轮台县向西南迁移至阿瓦提县,迁移距离较大;而2010—2021年,重心逐步回迁至东北方向,主要在阿瓦提县和轮台县之间移动,呈现明显的回弹特征。这种变化可能源于耕地扩张与水资源过度开发的历史累积效应,以及近年来为协调经济发展与资源环境关系而实施的退地减水政策[23]
图6 2000—2021年新疆甜瓜产量标准差椭圆及重心迁移轨迹

Fig. 6 Standard deviation ellipse and gravity center migration trajectory of muskmelon yield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表1 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重心迁移及标准差椭圆参数

Tab. 1 Gravity center migration and standard deviation ellipse parameters of muskmelon production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年份 重心坐标 重心迁移 长轴/km 短轴/km 转角/(°) 面积/105 km2
经度/E 纬度/N 方向 距离/km 速率/km∙a-1
2000 84°29′25″ 42°03′28″ - - - 757.33 247.83 79.93 5.88
2010 80°37′22″ 39°46′54″ 西南 498.60 49.86 706.58 196.12 82.98 4.37
2015 81°27′16″ 40°21′46″ 东北 112.72 22.54 766.25 194.32 81.84 4.69
2021 82°44′41″ 40°58′27″ 东北 158.65 26.44 801.11 190.78 80.91 4.80
标准差椭圆分析进一步揭示了甜瓜产量空间分布的变化趋势。2000—2010年,椭圆面积持续缩小,表明甜瓜生产集中度提高,产量重心向少数高产县域聚集;2010年后,椭圆面积逐步增大,东北方向的空间分布显著增强,表明产量在更广区域扩散。这一现象可能与甜瓜种植技术的推广、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国家农业扶持政策的引导有关,使优势产区不断扩展,甜瓜生产格局趋于多样化与广域化。

2.4 新疆甜瓜增产贡献因素

2.4.1 省域甜瓜增产贡献因素

2000—2021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和单产对产量的贡献情况如表2所示。2000—2010年,新疆甜瓜产量增加了1.71×106 t,种植面积对甜瓜产量增产的贡献量为8.17×105 t,单产的贡献量为8.97×105 t,种植面积和单产的贡献率分别为47.66%和52.34%,表明这一时期的新疆甜瓜增产是由种植面积和单产共同作用的结果。2010—2015年新疆甜瓜产量增加了6.63×105 t,其中种植面积贡献量为-4.26×105 t,单产贡献量为1.09×106 t,种植面积和单产的贡献率分别为-64.25%和164.25%,这表明在这一阶段,甜瓜产量的增长主要依赖于单产的提高,而种植面积的贡献率由正转负,成为制约产量增加的重要因素。2015年新疆甜瓜产量增长率出现拐点,由增转减,到2016年产量大幅下滑。2015—2021年,由于单产下降,产量减少了6.64×105 t。总体来看,近22 a来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对产量增产的贡献率为58.39%,单产贡献率为41.61%,新疆甜瓜增产是种植面积和单产共同作用的结果。
表2 2000—2021年新疆甜瓜增产贡献情况

Tab. 2 Contribution of muskmelon yield increase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年份 增产量/104 t 种植面积贡献量/104 t 种植面积贡献率/% 单产贡献量/104 t 单产贡献率/% 贡献类型
2000—2010 171.36 81.67 47.66 89.69 52.34 共同主导
2010—2015 66.30 -42.60 -64.25 108.90 164.25 单产主导
2015—2021 -66.41 82.60 -124.38 -149.01 224.38 单产主导
2000—2021 171.25 100.00 58.39 71.25 41.61 共同主导

2.4.2 县域甜瓜增产格局及贡献因素

从甜瓜产量来看(表3),2000—2021年,新疆43个县域甜瓜产量增加,31个县域甜瓜产量减少,增产与减产县域的数量比为1.39:1。其中,昌吉市、奇台县、且末县减产显著,累计减产分别为1.66×104 t、6230 t和4563 t;伽师县、鄯善县、高昌区增产最多,分别增加5.42×105 t、1.47×105 t和1.38×105 t(图7a),3个地区对新疆甜瓜累计增产贡献率达60.87%,凸显增产大县对产量提升的关键作用。种植面积变化显示,新疆35个县域甜瓜种植面积增加,伽师县、鄯善县和高昌区增幅最大,总增加面积超2×104 hm2;35个县域面积减少,以昌吉市、且末县和奇台县减幅最为显著,分别减少593 hm2、340 hm2和228 hm2
表3 2000—2021年新疆各县域甜瓜增产情况

Tab. 3 Yield increase of muskmelon in each county of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分区 地州市 县域 增产量/t 产量变化幅度/% 种植面积贡献率/% 单产贡献率/%
南疆 喀什地区 伽师县 541950 652.56 86.42 13.58
喀什市 6542 65420.00 51.32 48.84
巴楚县 64074 701.41 61.88 38.12
麦盖提县 51940 1545.83 62.97 37.03
疏勒县 43326 763.59 58.71 41.29
和田地区 和田县 30785 4629.32 11.54 88.46
巴州 且末县 -4563 -67.23 148.63 -48.63
东疆 吐鲁番市 鄯善县 146530 226.19 83.82 16.18
高昌区 137991 1314.33 93.80 6.20
托克逊县 46447 187.29 73.55 26.45
哈密市 伊吾县 66129 366.28 53.52 46.48
伊州区 32879 254.92 71.31 28.69
北疆 阿勒泰地区 福海县 46570 887.05 77.63 22.37
昌吉州 阜康市 -3805 -67.23 89.91 10.09
奇台县 -6230 -98.28 94.58 5.42
昌吉市 -16584 -59.06 101.84 -1.84
伊犁州直 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 1845 1476.00 60.14 39.86

注:因篇幅限制,新疆86个县域甜瓜增产情况未作全部展示,仅展示部分县域情况。巴州、昌吉州、伊犁州直分别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昌吉回族自治州、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直属县市的简称。

图7 2000—2021年新疆甜瓜增产因素空间格局

Fig. 7 Spatial patterns of yield-increasing factors of muskmelon in Xinjiang from 2000 to 2021

从增产幅度来看(图7b),2000年以来,新疆甜瓜整体增产幅度为8.76×104%,县域间差异明显。南疆表现最优,总体增幅达7.41×104%,北疆次之,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等3个县域增幅超2000%,东疆高昌区也达1314.33%。市域层面,增产幅度前10县域以喀什地区、和田地区为主,其中喀什地区4个县域总增幅达6.87×104%。此外,阿合奇县和青河县虽增产量较小,但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对新疆甜瓜生产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从增产贡献因素来看,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对产量的贡献率分布在-461.90%~496.54%之间,36个县域面积贡献为正值,33个为负值,其中巴里坤县贡献率最高,库尔勒市最低。单产贡献率介于-396.54%~561.90%之间,52个县域为正值,20个为负值,其中库尔勒市单产贡献最大。在84个县域单元中,种植面积主导类型占32个,单产主导占20个,面积与单产共同主导占19个,显示出种植面积对增产的主导作用更加突出。

3 讨论

厘清区域农作物种植结构的演变规律是优化作物布局、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及实现农业现代化的重要前提[6,9,24]。新疆凭借独特的资源禀赋形成了鲜明的农牧产品特色,发展现代农业的潜力巨大,优势显著。研究结果表明,2000—2021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显著扩大,产量快速增长,这一趋势契合了新疆棉蔬果“进”,粮油糖“退”的基本分布格局[23]。然而,自2015年以来甜瓜单产水平未能持续提升,已成为制约产量进一步增长的关键因素。这表明新疆甜瓜产业尽管取得了较大发展,但总体生产方式仍以粗放型为主,生产效率亟待提高。同时,作为具有准公共属性的农产品[25],产业政策对甜瓜生产格局的影响尤为显著。自2015年起实施的绿色农业政策(如化肥和农药使用零增长行动方案),虽在生态环境保护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短期内也可能削弱了依赖物质投入的增产能力[26],对单产增长造成一定影响。
从增产的贡献因素分析,气候条件的适宜性、优良品种的选育与推广、农业技术的进步以及土壤养分的充足供应是促进农作物增产的关键要素[27]。然而,从产量变化的最终驱动力来看,种植面积的调整与单产的变化是直接决定甜瓜产量增长的核心因素。研究结果表明,近22 a来新疆甜瓜产量的增长是种植面积扩张与单产提高共同作用的结果。一方面,干旱区耕地资源的扩张为甜瓜等农作物生产提供了重要资源基础,显著增强了新疆农作物生产的比较规模优势[23];另一方面,农产品较高的经济效益是驱动甜瓜种植规模扩大的直接内因。据《2019年新疆农牧产品成本收益资料汇编》显示,甜瓜成本利润率高达88.13%,远超同期的小麦(-25.03%)、富士苹果(72.52%)、西瓜(39.57%)和甜菜(13.81%)。这一显著的经济优势激励了农户选择扩大甜瓜种植面积,从而推动了生产规模的持续增长。此外,技术进步与政策引导对甜瓜种植面积扩张和单产水平提升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自2009年西甜瓜产业技术体系纳入国家现代农业产业技术体系建设以来,新疆通过建立地方产业技术体系,在品种选育、简约化栽培以及病虫害防治等领域取得显著进展。多项技术的综合应用推动了单产水平的提升,实现了提质增效的目标。因此,未来新疆甜瓜产业的发展重点在于加强技术创新和资源优化配置,尤其是推广节水灌溉、精准施肥等高效农业技术。进一步优化种植结构与区域布局,加强政策引导和市场支持:在南疆打造甜瓜产业集群,在北疆探索甜瓜与粮食、棉花复合种植模式,以提高土地利用效率,缓解资源压力,推动产业可持续发展。
综上,本文以县域尺度为切入点,与既有研究相比,系统揭示了新疆甜瓜生产格局及其驱动因素的变化趋势,为区域和作物层面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补充,并为相关政策制定提供了有力参考。尽管本文主要依赖统计年鉴数据,可能存在一定时效性和误差,但已较好地反映了总体趋势。未来研究可结合遥感监测[4]与农户调研,进一步深入探究生产格局演化的驱动机制,提出更具针对性的政策建议,为新疆甜瓜产业的高质量和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支撑。

4 结论

(1) 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总体呈现显著增长趋势,种植面积、产量及单产均实现了较大幅度提升。然而,各阶段表现出显著差异:甜瓜种植面积和产量呈现“M”型波动,单产在2015年达到峰值后有所下降,并进一步影响了甜瓜产量的整体变化。
(2) 从空间分布看,2000—2021年新疆甜瓜生产格局发生了显著变化。增产县域数量与减产县域数量的比值为1.39:1,增产幅度较大的县域主要分布在南疆地区,其中伽师县、鄯善县和高昌区对甜瓜累计增产的贡献率高达60.87%。此外,甜瓜生产重心呈现由西南向东北方向逐渐回迁的规律,这反映了新疆农业资源配置和种植结构优化的长期趋势。
(3) 种植面积和单产是新疆甜瓜产量变化的关键驱动因素,但其贡献率在不同阶段表现出显著差异。2000—2021年,新疆甜瓜种植面积对产量增长的贡献率为58.39%,单产的贡献率为41.61%;而在2015—2021年,由于单产下降,其对产量的负贡献率达到-1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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